恰好,在祭司眼里,凌烟正是第二个域外之人,不如就将计就计。
可是当一切都按照他们预设的轨道进行时,白珩几人还是发现,他们根本没办法像之前劝慰自己那样的坦然。
他们承受不住失去她的代价。
“好了,我没事,祭司大人肯定会好好帮我们的。”背对着祭司,凌烟对着兽夫们眨了眨眼睛,示意他们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。
有那么一刻,他们甚至想直接动手,将那个高台上坐着的恶心玩意直接弄死。
可是看着凌烟对着他们眨眼睛,兽夫们还是妥协了。
左右,他们总是要在一起的。
凌烟站好后,兽夫们被迫一步步向后退去,直到站在整个兽洞的最边沿位置。
阿生也重新从祭司身后的阴影里现身,自觉站在白珩几人身前。
地下洞穴里的光线明明灭灭,祭司那被面具遮挡住一半的嘴唇开始蠕动,周围似是有平地而起的风声开始流动。
天好像,就要亮了。
……
昨夜寒风呼啸过后,今天是风季里难得的平静天气。
天光刚刚亮起的时候,兽王城里,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。
先是逐渐燃起的袅袅炊烟,紧接着是逐渐鼎沸的各种声响。
各个部落的兽人,在简单收拾过后,陆续踏上了前往中心广场的方向。
今天的中心域的市集和决斗场全部空空如也,腾出了地方给这场被兽人们期待已久的祭祀仪式。
这样的热闹鲜活气,渐渐驱散了笼罩整个兽王城已久的阴霾。
还在睡觉的凌烟被透过窗柩的一丝光线刺激的皱了皱眉头,身边立刻有一只大手挡住了那缕调皮透过的光线。
凌烟刚刚皱起的眉头,又缓缓舒展开来。
楼下的兽夫们刻意放缓了手脚,金聿收起桌上的面具,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之后,率先走了出去。
此时祭台周边还未开放,金聿直接从后面绕过,进了其中一间供祭司休息的石室。
石室内,是连夜赶来的白河和赤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