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熟悉的兽，金聿只简单打过招呼之后，递上了那个看上去有些怪异的面具。
赤月接过，往眼前比划了几下，又将面具拿下来看了看。
“是兽神留下的图腾，不过被改动过了。”赤月掂了掂手上的面具，紧接着从空间里找出相同的材料，重新复刻了一个。
白河和金聿眼神一错不错的看着那个面具，再看看金聿带回来那个。
明明看上去大差不大，但赤月手上那个，给兽的怪异和不适感，立刻消失不见。
“那个祭台也有问题，不过我已经改过了。”赤月收好面具人，又看向金聿。
他也想知道，这些源自于神明，却又被改动过后的物品，到底起着什么作用。
金聿脸色有些难看，他的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昨夜。
在凌烟站上那个祭台之前，他们的计划都很顺利。
而祭司也的确按照凌烟的预测，试图将那些黑雾完全注入凌烟的身体内。
然而凌烟的异能在那个时候发挥了极大的效用，几乎是那些黑雾靠近她的皮肤的瞬间，她的异能便将那些废物彻底转化，黑雾以极快的速度消解着。
一开始祭司并没有察觉，直到到了某一个临界点，他发现他不能像以前一样，利用黑雾逐渐把控眼前的身体了。
他知道凌烟有能够消解黑雾的异能，可是消息的滞后性，让他并不知道凌烟能够消解黑雾到什么程度。
为了万无一失，他已经将这些年辛苦攒下的全部巫力倾注在了凌烟这里。
眼看就要成功，却要面临失败，这让他怎么接受。
顾不得再筹谋，祭司现在眼里只有站在中央的凌烟。
那是他唯一成神的途径了，那样完美的躯壳，为什么不能给他！
逐渐失去理智的祭司，开始暴露他的真实意图，而这图谋，却让周围的金聿几人绷紧了面色。
成神！他可真敢想。
但是兽夫们再回想到那和兽神神力同源的污染力，内心却更加复杂。
……
赤月仔细听着金聿的描述，手指却一直在手中的面具上摩挲着。
他又沉声问了金聿几个问题，转而一副恍然的神情，像是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