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烟像是被说服了,犹豫着道:“你说的也是,我可不想半死不活(抱歉了绾绾)的躺在床上过许多年,那我们走吧。”
不等祭司出声,凌烟直接道:“祭司大人再见,我们打扰了。”
说着,她像是只会人云亦云没有主见,拉起白珩就要招呼着兽夫们离开。
眼见到手的躯壳要飞,祭司怎么会这样轻易放过。
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比面前这具身体更完美的容器了,尤其是她的异能,能够在它入驻的时候,保护身体不被巫力腐蚀。
眼见就要成功,他怎么能够让这样的机会如此轻易的溜走?
“等等,兽世一草一木皆为神明所创,你们以为不参加祭祀仪式,兽神便不会感知到你的存在吗?”
祭司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模样,但他这副嗓子,听上去却却是纯纯的威胁。
背着祭司,凌烟翻了个白眼,这难听的声音,简直没有一点演戏的代入感。
然而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,凌烟还是要照着演下去。
“怎么办?我可不想被兽神惩罚。”凌烟声音里都带着颤抖。
“只要你…”祭司正要说话,却被凌烟立即打断。“我可不要参加祭祀仪式。”
祭司……
那他只能咬咬牙了。
祭司原本想在祭祀仪式上借助信仰之力,将兽王城的信仰转移到这副身体上,这样他以后使用巫力,才不会再有现在这么多的桎梏。
原先那些被他以各种利诱改造的流浪兽们,十个兽的信仰力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兽人对兽神的信仰力。
这让祭司本就十分恼怒,尤其是上一次在域外之人身上还失败了。
这一次,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。
大不了之后再找机会,只要他完美掌握了这副躯壳,利用和这副躯壳有关联的兽,他也能成事。
想到以后的美好未来,两声不明意味的笑声从他身体里溢出来,听得远处的凌烟又是一个激灵。
“算了,祭司也没办法,我们先走吧。”
估摸着他脑补完了,凌烟顺势添上最后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