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能保证这些高阶兽为他所用,还有那个崽子……连延续都有了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帮你的。”一句话,祭司克制着激动说得尽量平稳。
这话一出,兽夫们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凌烟此刻却想重金求一双没听过这东西说话的耳朵。
仿佛硫酸被泼进了嗓子里,被腐蚀的骨头摩擦一样。
凌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用什么部位发声,但她的灵魂都在跟着颤栗。
难道这才是祭司最厉害的手段?
无端的,凌烟被这音波攻击得后退两步,幸好白珩的大手就抵在她的腰间。
凌烟不想说话了,凌烟想她刚刚嫌弃阿生说话像人机真的是不知好歹。
缓过神之后,凌烟强行转移话题:“祭司大人为什么要帮我,这样不等于让你背叛神明吗?”
嘲哳的声音这一次带着愤懑响起:“但你们只是柔弱无辜的雌性,神明大人不该对你们出手,我帮助你们,只是为了弥补神明大人小小的过错。”
一句话说得冠冕堂皇,将自己摆在了圣父的位置。
凌烟其实很想问一下兽夫,这祭司说这话,他们信不信?
继而凌烟又想起了上一个信这话的兽,她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如果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,可能真的会将每一个不可能都当做救命稻草。
凌烟心中思绪浮沉,面上情绪不显:“祭司大人可真是大好人,你真的愿意帮我吗?我不会像那个雌性那样吧?我的兽夫们不会有问题吧?”
直白的质疑,让祭司黑袍下的拳头握了握。
这雌性,怎么能这般没有礼貌。
“当然愿意帮你,只要我们在祭祀让瞒过神明大人,你和你的兽夫都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祭司开始循循善诱,而他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劝服力。
凌烟在斗篷下拉了拉白珩的手指,白珩会意。
“不行,烟烟,祭祀仪式太危险,这种没把握的事不要做,大不了我们以后不参加任何祭祀仪式,让兽神大人发现不了你。”
白珩紧锁着眉头反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