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听,像是在恶作剧。
但凌烟却看出了她眼里的认真和忐忑。
忐忑……什么呢?难道是怕哪怕自己知道了什么,也只会无动于衷吗?
确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,不然她也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支开赤炎和赤华,继而又确定金聿和自己的关系。
“在去赤狐族之前,我是带着兽夫们从兽王城逃走的。”
逃走……兽王城难道以前还限制过雌性们的自由?
凌烟看了一眼金聿,反倒惹得青青一笑。
“你不用看他,他那个时候才一丁点大呢。”
那个时候,正是兽王城陷入混乱的一段时间。
兽王城也是刚刚经历了一次兽潮,正是折损了大半雄性休养生息的时候。
本来兽潮结束后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可是就在兽王城举行祈福祭祀的时候,却有一个雌性在祭祀仪式上当场发狂。
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雌性却当场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兽印,导致她那几个刚刚苦战过后,异能尚且不稳的兽夫,瞬间陷入了异能暴乱。
青青还记得那一天,明明是举行祭祀的大好天气,乌云却完全笼罩了整个兽王城。
而被聚集起来的,刚刚经过苦战异能尚未恢复的兽们,一时之间根本抵挡了不了几个高阶兽的无差别疯狂攻击。
那一天,兽王城祭祀台上的鲜血,汇成了一道血河。
后来还是那时的兽王,也就是金聿的阿父,联合兽王城的一众雄性,拼死抵抗着那些发狂兽人的进攻,直到他们力竭暴毙,兽王城才不至于被完全屠戮殆尽。
听着青青的讲述,凌烟几人目瞪口呆。
所以他们在兽王城打听不到的,被掩藏的真相是这样?
如果没猜错,青青口中的这个雌性,大概率就是赤燚巫医的伴侣,也是塞诺的阿母了。
光是听着青青的讲述,凌烟心里就像是被堵满了棉花。
一整个城池被集合起来的兽人……青青无法描述的惨状,她能想象得到。
但凌烟却仍有疑问:“这些事,我们都没有打听到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青青倏然一笑:“因为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,我逃跑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