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那个人又邪门,单论拳脚,他们七八个都打不赢他。
这次好不容易求着兄长们打残了几个五阶异兽,他们谎称看见了七阶异兽将狐烬引过去,没想到还是他却把那几个五阶都宰了。
还好狐烬重伤昏迷,被他们丢进提前挖好的坑里,就等着他明天咽了气回去庆祝呢。
结果这个瘟神居然又爬了出来,他和他阿父不是穷的连一颗兽核都拿不出来了吗?
狐烬站起身来,一眼便看见了那几个的藏身地,他冲着他们扬了扬拳头。
那几个少年立刻转头就跑,深怕狐烬会追过来。
“胆小鬼。”狐烬冷嗤一声,但凡他们有种一点直接打死他,他都不会如此瞧不上他们。
怕直接杀了他被族里查出来,便总耍些使不上台面的阴招,让狐烬烦不胜烦。
他活着已经够辛苦了,还要怎么样?
狐烬深吸一口气,更饿了。
他深一脚浅一脚,摇摇晃晃的向着味道传来的方向走去,只是没靠近多远,便被高阶兽人的威压震在了原地。
狐烬暗自思忖,比族长还强的威压,难道是八阶兽人?
那他手上一定有七阶兽核!
狐烬一瞬间像是又磕了一颗六阶晶石,他屏气凝神,缓缓靠近香气的来源和威压的源头。
几个兽夫都隐隐感觉到有兽人在靠近,但具体位置他们却无法确定,异能已经在之间流转,准备随时动手。
凌烟见兽夫们不经意间将自己和大花护在了中间,也赶忙将碗里的饭几口扒完,抓着大花塞进了笼子。
一时热血上了头的狐烬越走越冷静,自己到底要天真到什么时候呢?
当初不就是因为他轻信那些所谓的族人,他们家的兽核才会被骗的所剩无几吗?
现在他一无所有,还妄图用这条烂命去换兽核?
狐烬啊狐烬,你怎么这么好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