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应下亮出了爪子,兽皮以极快的速度裂成了大小均匀的长方形。
赤华也捧着几个黑色的小木条回来了:“烟烟,你要的小木棍。”
凌烟伸手去拿,赤华却躲了过去。
“你要做什么?这个很脏,我来就好。”赤华不懂她要玩烧火棍干什么,但是他不想让烟烟白嫩嫩的手指粘上这些脏污。
“这你可帮不了我,我要在这些兽皮上画东西。”凌烟指了指面前的一小摞兽皮。
赤华却伸出手长了根藤蔓出来,长到大约二十厘米,将它掰了下来。
他手中断掉的藤蔓在能量的作用下,迅速硬化。
“烟烟,用这个,这个不会把你的手染黑。”赤华讨好得看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虎啊,疼不疼啊。”凌烟心疼得摸了摸被掰断了一截的小藤蔓。
“我不是虎啊,不疼的。”赤华摸了摸脑袋,他是狐狸啊,烟烟怎么忘记了。
眼看着他把手上的黑灰全部抹在了脸上,凌烟几个人没忍住都笑出了声。
这孩子,怎么越养越呆了。
“好啦,去洗洗手吧,一会等你回来了有好玩的。”凌烟拿过那只被折下来的藤蔓笔。
“等等,这些小木棍也留下。”
“哦。”赤华主打一个听话。
白珩裁完了兽皮,几个人看着凌烟在兽皮上画画。
凌烟采用了简单模式,迅速在上面画起了红桃,爱心,方块,梅花,想了想,还加了两个大异兽当大小王。
辛苦凌烟上学的时候为了搞钱,自学过一段时间简笔画,还好没有手生。
几个兽人看着她手指下飞速诞生的一张张图案,一个个的惊诧不已。
尤其是那两个异兽,更是惟妙惟肖。
她没有见过异兽,所以就随便画了两个抽象动物代替。
而几个兽夫只以为,是他们没见过凌烟画的这两种异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