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、稳、快,
灵针绘符的速度到底还是慢了下来,
就在灵针要彻底散去之际,骨血之中突然游离出一抹金光,那金光顶替了灵针的位置,落骨便见痕!
其锋锐程度堪称骇人!
姜丝连痛意都抛至一边,她抓住机会,三两息间将未成的符文一笔绘完!
那缕金光也随之彻底消散。
夜风拍打窗纸,发出阵阵呜鸣,
姜丝仰躺在榻上,似从水中淌过一遍,宗袍已被汗水浸透。
身体疲惫,精神却是活跃的。
“那金光,从何处而来?”
姜丝内视过这副身躯无数次,却从未发觉骨血之中另有瑰宝。
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可能,便是......原主的父亲,那个在姜妇记忆中完全消失的男人。
是源自于他的血缘带来的一场异变。
姜丝试图再去寻觅那抹金光的存在,可惜一无所获。
她歇了很久才起身,施了个去尘术,又换了身干净的宗袍,来到屋外,才发觉已然月上柳梢。
姜丝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:“好像......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她朝墙根上轻轻一踢,然后......
灰尘四溅,砖墙碎了一地。
晚间练剑回来的付乾渊恰好路过,他和姜丝对视上,动了动唇,还是忍不住心中疑惑,多嘴问了句:
“姜师姐,”
“你是和院墙有什么深仇大恨么?”
所以才毁了他的又来毁自己的?
姜丝尴尬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