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曹安似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名字。
“算了没事,给你根飞机,玩去吧。”
“嘻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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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程途中,苏扬几次想跟董千青搭话,可她似是有意躲避,始终快步走在前面。
不给任何机会。
“喂,董小姐,后面有狗在追吗?跑这么快作甚,别把孩子震坏咯。”苏扬在后方喊道。
董千青脚步一顿,吸了口气放缓些许。
见状,苏扬借势开口:“祝翔和苏配娴那边情况不明,不管他俩谁回来你都帮我盯着。”
“你干嘛去?”董千青疑惑道。
苏扬蓦然回首,凝望片刻轻声道:“安全区域,我打算在那过一夜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董千青下意识摸向肚子。
苏扬若不往安全区靠,肚中胎儿岂不是只能有50%的安全系数?
这份风险她可担不起,她还没自信到能用肉体硬扛冰雹的地步。
“你放心,我肯定是先完成任务再走,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快到了,先回去看看情况。”苏扬说道。
话罢,董千青心头悬着的大石头这才放下。
对于一个母亲而言,拖着未出生的胎儿玩死亡游戏必然是一大负担。
可她却未曾抱怨,始终坚持要生下来。
十月怀胎,中间苦累只有她这位分娩过的人才知道。
而死亡游戏本身强度就极高,她相当于要承受三份压力。
一份来自自己,一份来自孩子,另一份来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