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——
除非他本来就在附近。
林若曦盯着那张由六张脸皮缝合而成的面孔，试图从那双眼睛里看出点什么。
可那双眼睛平淡至极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鬼面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她们两人。
几秒后他才开口，声音很嘶哑，就像喉咙被烧坏一般：
“担心你们出事，我便把手术室搬到了张若璃和陈漠家中间，方便第一时间赶到。”
说着，他迈步朝着她们靠近。
“你们刚才遭遇了什么？清秽盟还是诡异？”
林若曦闻言松了口气，鬼叔在组织里待了二十多年，为组织做过不少事，她没多想，如实回答：
“不是诡异，否则我们逃不出来。现在能在外面活动还盯上陈梦琳的厉鬼，只有清秽盟成员，或者隐藏组织里的卧底。”
鬼面人点点头，脚步不停，继续询问道：“你的伤势如何？我带了急救箱。”
林若曦感受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，没有继续强撑着，点头回应……
陈梦琳看着那张缝合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，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恐惧。
那六块脸皮拼凑出的面容在路灯下格外渗人，每一道缝合的痕迹都像扭曲的虫子趴在脸上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可林若曦还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鬼面人的目光越过林若曦，落在陈梦琳身上。
那双被缝合皮肤半遮住的眼睛盯着她，看了好几秒。
鬼面人来到二人跟前，缓缓抬起右手，急救箱凭空出现在他手中：
“先处理处理伤口。”
林若曦轻轻点头，伸手准备接过，可手刚抬到一半，那急救箱在鬼面人手里突然扭曲变形，眨眼间变成一柄漆黑的匕首，刃尖直刺向她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