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日没夜的奔波,牧青白几乎扛不住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与魏凝霜逃出去多远了。
只知道没日没夜的,一连跑了两三天。
从白天跑到黑夜,黑夜跑到白天,期间停下来让马儿歇歇吃口草。
直到魏凝霜突然一头栽倒,摔下马去。
牧青白完全没料到,以至于根本来不及去扶,他的手没什么劲儿,只捞了魏凝霜一把,不让她摔得那么重。
魏凝霜摔在地上,好似木头,完全没有反应,只有扑通一声。
牧青白在马背上眼睁睁看着,接着,眼底浮现出一抹悲哀之色。
为何悲哀呢?
因为他发现御马的魏凝霜摔了,没人驾驭的马就好像放开方向舵的摩托车。
果然,马儿被勒得太久,甩了甩马头,抖了抖马背。
牧青白根本没地方抓,马屁股一颠,整个人直接飞起来了。
“哎~~~~卧槽!”
砰——!
魏凝霜虽然是先摔的,但牧青白好歹捞了她一把让她没直接栽在地上。
而牧青白就不一样了,毫无缓冲的摔在地上。
脑瓜子顿时响起刺耳尖锐的嗡鸣声。
牧青白脑袋剧烈疼痛,眼前模糊散色,天和地都在旋转。
牧青白回头看了眼魏凝霜,看到她还是趴在地上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牧青白捂着耳朵,朝魏凝霜爬了过去,费好大劲把她翻转过来才发现,魏凝霜的腹部伤口早已崩裂,此刻一片深红猩森晕染透了衣服。
牧青白干呕了一下,脑子里的眩晕感与嗡鸣声才算消退了些许。
魏凝霜的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牧青白知道这傻姑娘是彻底脱力了,连日来的逃命,这傻姑娘一直在硬撑,就连歇马的时候,都在撑着不让自己看出端倪。
马……马……马?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