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瞬间寂静得可怕。
尴尬开始蔓延,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,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,渗透进每一个角落,每一寸虚空。
魔祖没有回应。
但那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应。
总归,魔祖历经无数岁月洗礼,心性之坚韧已是超凡脱俗。
在经历了短暂的、仿佛凝固了永恒的沉默后,她便恢复了往日的从容。
“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。”
她淡然道,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刚才被揭露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而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。
“噗,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长夜月快笑死了。
“还风霜,你居然私下还看咱们男人写的话本啊!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戏谑,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“大爱神君?”
魔祖:“……”
艹!
这小婊砸!
本座早晚要揍你一顿!
她气得牙痒痒,那股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咆哮,几乎要冲破理智。
但即便如此,她还是默默忍了下来。
没办法。
谁让这该死的女人说的是事实呢。
那些手办,那些抱枕,那些海报,那些立牌,还有那些……穿过的衣物……
每一件都是她亲手收集,每一件都承载着她无法言说的情感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像是在把胸腔里的郁闷都排出去。
随后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将三月七和长夜月同时踢出前台,自己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下一瞬间——
浓稠如墨的漆黑魔气自她体内汹涌而出!所过之处,连凝固的时间都开始微微震颤,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