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好意思的撇撇嘴,腼腆道:“我想的是,这妇人生的漂亮,跟你身边的那福威镖局的林夫人气质有点像,就收了,小白可都是为了你呀。”
旋即眼神古怪了几分。
过去这些天,对方表现的可是积极的很呐。
最开始是有些生涩,可后面她提议玩一些特殊的东西,旁人都不敢率先尝试,唯独这女人总是羞红着脸,怯生生的说自己愿意。
那端庄闺秀与青楼妓子的反差切换,与陈钰在一起时,那肆无忌惮的奉迎,叫东方白有时候都不禁吃味骂个几句“真骚”。
现在你告诉我,你的丈夫,家族,甚至国家,都是毁在这色狗头子手上的?
东方白秀眉轻蹙,走上前拽了拽陈钰的衣角,小声道:“钰哥哥,你可得小心点,这女人一看就没安好心,保不准是为了害你。”
“呸,你有资格说这个话么?”郭芙在一旁怒道。
东方白脸不红气不喘,娇声道:“我只是尽我所能,叫钰哥哥过的舒坦些,才没有害他。”
宜妃对耳畔的吵闹声置若罔闻,不敢直视陈钰此刻的目光,只再度下拜,恭顺道:“皇上是真龙天子,奴婢自始至终,都未曾有过要害皇上之心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“陈钰哥哥,不能信她!”
阿紫哇哇叫道:“这里就是贼窝,叫小阿紫看就该将她们都杀了。”
说着真撸起袖口,准备无情铁手接大杀四方。
陈钰没好气的拽住她的后领,任由她在半空中扑腾。
宜妃俏脸一白,抿了抿嘴唇,叩首道:“皇上,奴婢...最开始是有些害怕与排斥,但后面,见识过皇上的天子威风后,便彻底被皇上折服,说到底,奴婢不过是个亡了国的女子,以前也未曾习过武,便是奴婢再愚蠢,也不会自负到靠奴婢一个弱女子,便能害了皇上...”
见陈钰不说话,宜妃眼眶悄然红了,忍着不让眼泪掉下,再度叩首:“奴婢确有私心,便是想着,若是伺候的皇上舒心,皇上能施舍慈悲,保留几分郭络罗氏的残存血脉,除此之外,奴婢再无半分...”
“你的父亲,是不是叫三官宝?”
陈钰忽得开口。
宜妃娇躯一颤,终于抬起臻首,眼泪汪汪的看向他,轻轻点头。
“宁姨。”陈钰招来宁中则,低声询问了几句,片刻之后,他轻声道:“城破那日,皇城大乱,不少流民趁机劫掠,你爹爹还有你兄长召集了部分家丁,去皇宫中去救你姐姐布音珠,出城时,被金蛇营的何教主擒获。”
宜妃脸色惨白,已是浑身颤抖。
却听陈钰淡淡道:“他们没死,降了,如今皆被安置在涿州。”
骤闻喜讯,宜妃睁大双眼,端秀的脸上,满是感激涕零,终究没忍住,眼泪簌簌而落,哽咽着磕头道:“多谢皇上,奴婢代父兄,代郭络罗氏,叩谢皇上大恩大德。”
此刻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,连带着看向陈钰的眼神愈发崇敬。
这份宽仁,确实是真正的天下之主的气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