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忙着谢我...”
陈钰重新坐回到宝座之上,淡淡道:“珠儿,我有话问你。”
听他唤自己“珠儿”,宜妃顿时俏脸晕红,羞涩垂眸道:“皇上请问,奴婢必定知无不答,不...不过,若是皇上想问的是,奴婢是否还有别的谋算,奴婢敢以郭络罗氏先祖的名义起誓,对皇上,奴婢已经是畏服的五体投地,再不敢有歪心思,只盼皇上垂怜,今生今世,不,永生永世,奴婢都愿意给皇上为奴为婢,伺...伺候皇上。”
“呸,好一条木构。”东方白啐道。
“你有这个自我认知就好。”东方青嗤笑道。
东方白不敢还嘴,只委屈巴巴的,又从旁边钻进了陈钰的怀里。
宜妃红着脸,低头道:“教主骂得对,奴婢,奴婢就是皇上的狗。”
“什么!”
阿紫气急败坏的汪汪叫了一声,当即手脚并用,爬到她面前,歪着头抵住她雪白的脖颈,斜着眼叫道:“小阿紫才是陈钰哥哥的狗,你个不要脸的敢跟我抢饭碗?啊?啊?”
郭芙羞红了脸,咬牙切齿的将阿紫拽到一边,实在太丢人了...
陈钰以手扶额,忽然感觉十分心累。
疲惫开口道:“有关香香的事,我要你悉数道来,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许久,陈钰沉吟起身,瞥向东方白:“还不带路。”
东方白撒娇着往他怀里钻了钻,撅嘴道:“你要见她,我肯定带你见啊,她可是我准备的秘密武器呢,就是没用上...”
她眨了眨眼,笑容神秘:“钰哥哥,你还记得前段时间,你偶尔听见的那动听的歌声么?那就是她在唱歌。”
见东方青冷冷的看向自己。
她不情不愿的从陈钰怀里出来,轻叹道:“说真的,她的相貌,便是我瞧了也会觉得嫉妒,还有她的声音,说是仙乐也不为过,姐姐,你信不信,若是我没有那么自大,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早早的将她献给色狗头...”
陈钰:(╯⊙??⊙╰)
东方白忙不迭改口,撇嘴道:“献给钰哥哥,说不定我的计划真能成。”
宁中则沉着脸,呵斥道:“钰儿肩负天下苍生,你便是将这天下所有的美人叫来,照样迷惑不住他!”
“难说。”
东方白噗嗤笑道,美目流盼,绝美的脸上又浮现出几分狐疑,轻声道:“不过我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,就像兰珠说的那样,她对待不同的人,总是表现出一副不同的面孔,在我面前,她是又听话又乖巧,就好像是个不谙世事,天真纯洁的少女,可真说天真无邪吧,我让她好生学习房中术,预备伺候钰哥哥,她又没有半分抵触,甚至,还有些期待...”
说是将香香当做秘密武器,暂时不让她掺和进这次的计划里,也是因为东方白对她,始终存在着几分提防。
陈钰未再言语,只用眼神示意她速速带路。
途经杨不悔、公孙绿萼两人的房间,却见大门敞开,全然不见两人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