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老司姬多了,遇上这种生涩笨拙的丫头,也是种挺新鲜的体验。
“师姐怎么还在睡觉?”
沐剑屏悄悄从被褥里探出头来,看了眼方怡,噗嗤笑道:“师姐是懒虫。”
听见声音,方怡这才睁开双眼,沐剑屏“啊哟”的叫了一声。
担心她怪自己吵醒她,于是赶紧缩回了被子里。
方怡羞恼的白了她一眼。
心想,艾草的是我又不是你,论体力消耗,我肯定比你多,以后谁当懒虫还说不定呢。
“好啦,莫要与她置气。”
陈钰笑着拍拍方怡的藕背,温声道:“你俩感觉好些了么?还难过不难过?”
沐剑屏钻出头来,扁扁嘴道:“我...好多了。”
方怡则摇头道:“怡儿不难过,只恨没能早点看清楚那恶贼的真面目。”
对她而言,刘一舟能最终死在师父、小公爷还有她的手上,算是便宜他了。
只怕刘一舟昨天求饶时说的那些什么“旧情”会叫陈钰不悦。
故而昨夜拼尽全力。
对于这种讨好,陈钰既好笑又无奈。
他从未把刘一舟放在眼里,更不必说方怡与她这位刘师哥之间清清白白,从未有过肌肤之亲。
“小妖怪...”
沐剑屏看向陈钰,本想问他早上吃什么。
却听方怡开口道:“小郡主,如今你该叫相公或是夫君才是。”
沐剑屏羞赧的红了脸,小声道:“哥哥说,只有嫁人了,才能叫那个人相公,师姐你,以前也是跟我这么说的。”
方怡无奈的叹了口气,心想,经过这么多事,难道你还想嫁给旁人么?
昨晚她来陈钰房中的消息,知道的又不止自己一个。
师父和小公爷不说话,分明是默认了。
不,应当是期盼着小郡主早些与陈盟主生米煮成熟饭。
否则也不会暗示她赶紧来看看情况了,说来说去,还是担心沐剑屏不开窍,操碎了心。
不过方怡心里却是高兴的。
有照顾小郡主的名义,她现在也是能正大光明的来给陈钰做妾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