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这剑法,我再熟悉不过。”
陈钰淡淡道。
这剑意,确实是他的融合剑法,但又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。
联想到那些雾中的灰袍客,不由得推测起,此间主人,莫非就是那些灰袍人的头?
是徐福动用了什么秘法,悄悄拷贝了自己的剑术,教给了某个女人?
“师父,此人关系甚大,我必须与她问个清楚。”
陈钰平静道:“你且放心,无论敌人是谁,我都一定会保护好你。”
听着他轻柔的话语,朱媺娖紧握剑柄的手稍稍松开了几分。
犹豫了片刻,迈步走到他跟前,轻声道:“你为何待师父这样好?”
“这不是应该的么?”
陈钰转过身,抬起头笑道:“我说了,我与袁承志不一样,我说过会带师父出去,帮师父完成心愿,照顾师父一辈子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胡说什么...没事你提袁大哥作甚?”
朱媺娖妙目低垂,一时心跳加速。
感觉自己总归还是不后悔那日去了会同馆。
纵使受尽折磨,可终究是得了个贴心的好弟子。
良久,她柔声道:“钰儿,只要你一直留在师父身边,为师...好像也不那么憎恨那南境之主了,佛说,这都是缘,哪怕是孽缘...”
话音刚落,便瞧见面前的徒儿迅速脱掉上衣,双臂抬起,摆出一个怪异姿势。
娇小的身子飞速变大。
她愣了片刻,呼吸逐渐粗重:??╬????д????╬??
下一秒,酥胸剧烈起伏,厉声喝道:“狗贼,我杀...”
陈钰一记手刀将她打晕,抗在背上小熊摊手。
验证结束,是假话。
......
恢复成六岁的模样,抱着朱媺娖走出草庐,迎面撞上几个人。
看着那领头的紫衫女子,两人面面相觑。
片刻之后,对方便虎着脸叉腰喝问:“oi小鬼,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