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边道:“按照先前那些人的说法,此间主人要么并非敌人,要么所图甚大,钰儿,你久跟在那南境之主身边,根据已有的这些信息,能否判断出对方的身份?”
陈钰摇摇头:“还是太少了点,除了给人喂草,其他也没什么,不过师父,你莫要存侥幸心理,这整个地方都是徐福的手笔,里面的这些高人,就算不是他的手下,也必定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咱们去见此人,定要做好撕破脸的准备。”
朱媺娖轻轻颔首。
两人很快便来到那小湖旁。
只见草地青翠,竹林青郁,不远处的院子被翠绿色环绕,甚是清幽宜人。
朱媺娖推开那扇虚掩的院落木门,来到那茅草屋前。
清了清嗓子:“还请此间主人出来一叙。”
轻柔的声音微微回荡,许久都没有声响。
见状,陈钰从她怀中一跃而下,走上前,径直推开那茅草屋的门扉。
只见屋中陈设甚是简陋,只有一张单薄的床,以及桌子和板凳。
“这...倒是与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跟着进屋的朱媺娖蹙眉道。
她虽出身贵胄,却也在江湖上闯荡过,许多高手讲究内外通达,不喜铺张,却也不至于简朴到这种地步。
陈钰托着下巴,视线忽然注意到草庐角落,那几根木桩上。
走上前,盯着木桩上的剑痕看了一阵。
眼眸逐渐深邃,若有所思。
“钰儿,你怎么了?”
朱媺娖柔声问道,跟着走上前来,视线扫过那几根木桩,不由得停下脚步,神色肃穆道:“这人的剑法...深不可测。”
她得铁剑门木桑道人真传,眼力见是有的。
木桑对她这个弟子可谓是倾其所有,藏边授艺的那十数年,曾不止一次的前往神剑山,讨要穆人清的剑桩回来给她看。
并说,在清国地界,能真正跻身于天下一流高手的,唯有他这老友,“神剑仙猿”穆人清一人而已,让她好好揣摩对方的剑意。
如今眼前的这三根木桩,上面留下的痕迹却更是高深莫测,比起那穆老前辈还要厉害许多。
朱媺娖心头轻颤,心想,此人若为敌手,自己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,只能依靠自家徒儿。
忍不住看向陈钰的后脑勺,在这瞬间,对方的身影却是同另一人缓缓重合。
她猛的睁大双眼。
一时酥胸起伏,右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佩剑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