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的打火机咔嗒一声开了又合上,看着那片湖中央,黑沉沉的水面,连光线都穿不透。
他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暗喻自己要面对的危机:“底下全是暗流,跳下去能把人悄无声息给吞干净。”
苏难抬手轻轻打了个哈欠,眼尾被风吹得微微泛红,语气懒懒散散的。
“困了,吴老板我先进去睡了,你慢慢在这儿看你的暗流,小心别被它勾了魂跳进去。”
她转身往客栈走,靴底碾过地面的细沙,脚步轻盈慢悠悠的向前。
路过墙角那片阴影处,她头没有偏,眼尾却极快地往暗处扫了眼,嘴角勾出一抹淡笑。
暗处靠在墙根的黑瞎子抬了抬墨镜,漫不经心移开视线。
苏难脚步没停,掀开门帘的瞬间,客栈里的灯光包裹在她身上,很快随着门帘落下,外面恢复了一片黑暗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沙面还浮着昨夜没散尽的凉意,大家陆陆续续起来收拾东西。
车队重新启程,顺着起起伏伏的沙脊往前探,车头时而冲上缓坡,时而顺着沙坡往下溜。
往沙海深处走了几十公里,头车先猛地踩了刹车,紧接着后面几辆车也接连停下。
大家发现指南针突然转个不停,根本确认不了方向,也没法再用。
一行人只好下车,商量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指南针怎么坏了。”
吴邪蹲下身捻了点沙子,又望向不远处的沙丘:“我们脚下有一片带磁场的矿石,会对指南针产生干扰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王导看向两个向导。
苏日格顺势开口:“我只能尽量带你们找到海子,但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片。”
“这里应该离古潼京不远了。”吴邪看了看远处,突然又看向黎簇,对他笑得很怪:“你之前在家的时候,应该经常被你爸揍吧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黎簇不明所以。
“习惯了就不怕疼了,忍着点啊,很快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