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低着头，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该说实话，似乎公主对自己没什么恶意。
“嗯，不错！本宫这里不需要目不识丁的人。”
素锦满意地点点头，认识字，那么就不用从头开始学习。
“你喜欢什么名字？玖？这个名字......嗯。”
素锦不喜欢这个名字，像是个代号一样。
“名字都是主子取的。”
玖低着头，小声道，其实她不是女奴的时候，她也是有名字的。
只是......现在不重要了。
“瑶光。你日后叫瑶光怎么样？”
素锦走去过将她扶起来，将她的名字还了回去。
这本是她的名字。
“瑶光？你......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？”
瑶光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公主，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为奴前的名字。
“你也很喜欢，对吗？瑶光，美玉的光芒，你之光芒谁也掩饰不掉。”
素锦笑看着瑶光，她应该自信张扬，而不是因为墨渊而伤心难过。
“公主。”
瑶光不敢置信地看着公主，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生长了起来。
瑶光被留在了昭阳殿，素锦教她兵法，也教她识字，还教她武功。
瑶光学得很认真，她也越来越佩服公主。
公主好厉害，怎么什么都会？
在瑶光十九岁的时候，素锦带着她上了战场，生擒的敌方将领。
还别说，敌方将领长得有点帅呢！
“啧啧！长得真丑，还留着胡子拉碴。看这皮肤黑得，这是几年没洗澡了？”
素锦看着眼前跟墨渊长得有几分像的将领，直接上手捅了他一刀。
珠珠捂脸不敢看，岚岚啊！人家墨渊在历劫消业力呢！
“公主，你为什么要伤他？”
瑶光疑惑，季郁将军是个将才，其实可以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