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第一个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异样。
在无邪撞在他身上时，他给无邪指了指两人的方向：“唉天真，你看那边。”
无邪才不信他，上去就是一脚：“胖子，你别想转移话题，刚刚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完呢。”
终于被踹了一脚的王胖子吧嗒下嘴，双手捧着他的脸，强制扭头，让他看弯弯和小哥：“看到了吗？小哥好像在跟弯弯说什么。”
无邪的脸被王胖子的大手挤到变形，被迫扭头后自然看到了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的人。
两人都沉默着彼此对视，活像两尊雕塑。
王胖子首先吐槽：“啧啧，一个脑子慢啥也不懂，一个不爱说话，你说他们俩到底怎么交流？交流的什么啊？”
无邪：……
他一把扒拉开王胖子的手，对他翻了个白眼：“怎么就没办法交流了？别忘了，那么健谈的张秃子可是小哥乔装改扮的。”
提起这个，王胖子就有话说了：“你说，小哥是不是偶像包袱太重？要不然平时怎么看不到他话那么多？”
无邪吐槽：“你才见他几回？就这么给一个人下定义？”
王胖子瞪眼：“不是，鲁王宫那次你也看到了吧？小哥根本就是一棒子打不出一个闷屁。”
当时真是胖爷他单方面和小哥吵。
小哥面无表情，说的烦了就把手放刀柄上，一副话不多说要砍了他的模样。
那时可把他紧张坏了，心想这是个高冷厉害的，惹不起。
如今一想起张秃子……
突然有种‘偶像幻灭’的感觉。
无邪不理他，他就嘟嘟囔囔自说自话：“人皮面具该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封印吧？小哥的面具往脸上一扣……”拍掌分开一摊手：“诶？他就本性暴露不顾自己人设啦！”
无邪：……
无邪仔细想了想，然后觉得……胖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
要不然怎么解释戴上人皮面具的小哥那么健谈？
这俩人讨论的认真，压根就没注意到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的大家伙。
两人对视良久。
最后，还是张启灵先开口，语气清冷：“为什么要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