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日落月升,
又是过了几日,
关押奴仆的侧院,出现了往日不曾见的吵闹。
“我那奴仆呢?”
鱼姣小脸冰寒,
盯着侧院内的英气女子,厉声质问。
白芷正洗着衣物,
她头都没有抬,只是淡淡回了句:
“未见。”
闻言,
鱼姣小脸愈发冰冷。
也不知此女走了什么运道,
竟被哥哥看中,负责管理奴仆资粮。
瞧着女子浑身散发的‘正气’,她心底就没来由一股烦躁。
难不成哥哥喜欢这一口?
“昨日只有你接触过,你敢说没看见?”
灵机涌动,
仿佛下一刻鱼姣就要出手,
好好教训教训,这睁眼说瞎话的女子。
白芷洗衣服的手稍顿,抽出,
忽地站了起来,俯瞰这小白骨妖人:
“谁说那是你的奴仆。
黑院的一切,其主只有一个,我想你应该清楚。”
没错,
是白芷把那可怜的女子偷偷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