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...
斟酌了半天,一切千言万语,最终化为了一句:
“汝是吾的孩子...”
!!!
这么直白吗?
聂侯瞳孔紧缩,
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,连连后退数步,
脸上笑容勉强:
“您...您莫不是在开玩笑...
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,
我自幼无父无母,独自挣扎多年...
怎么可能是您的孩子呢?”
殿主知道,
这孩子这些年肯定受尽了苦难,心里在委屈,在埋怨。
别的不说,
仅仅自己明确知道的情报,他就几经生死。
...
从被捕野人一步步晋升殿中弟子,
好日子没过多久,
又被派往危险重重的蛛魔疆域潜伏.
潜伏归来,修为大进,
却又被强行安排成唯有九窍才能胜任的黑院院长...
此间种种,可以说一直在刀尖上跳舞也不为过。
更令殿主愧疚的是,
这些危机大部分是自己强加给他...
正是因为此,
孩子的第一反应是怀疑,自然理所当然。
一时之间,殿主无言以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