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在她们身上偷偷下了气味药粉,能保持数日不散。”
鱼姣心想,
若哥哥真的想抓他们回来,自己就让追踪飘虫故意飞错。
气味药粉?
聂侯哑然,
若是那两女没有逃走,估计鱼姣就要偷摸下手报复。
“区区奴仆,无需在意。”
“好嘞。”
鱼姣大大的眼睛笑成月牙,
看样子那两女在哥哥心里,也没那么重要嘛。
既然这样...嗯...等会拐带着白尊去找找...
若是死了,一切皆好。
若是没死,就送她们脱离这方苦海吧...
...
白骨山脉外,一隐蔽洞穴内,
“...没有...听...听过蛛王的消...消息...”
昔日魔威滔天,残暴血腥的磨骨堂堂主,此时只剩下一个脑袋。
数根血红蛛丝从太阳穴贯穿,控制着他磕磕绊绊吐露自己记忆中的一切。
“一点蛛王的消息你都不知道?”
春五娘不甘心的再问了一遍,只听被操控的磨骨堂堂主头颅不断重复:
“未...未曾听人提...提及蛛王...”
春五娘脸色难看,自己的计划失败了。
前黑院院主,在骨牢寻到,半死不活,显然不可能是他看守蛛王。
刻骨堂堂主,消失在献祭仪式当中,疑似被零魔附体,也不会是他。
最后的磨骨堂堂主,审完结束,结果还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