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指向「负世」背着的巨大球体。
螺丝咕姆的投影:“很遗憾,串流投影算力不足,我无法详细对命途能量展开分析。
提议:当务之急是找到四位无名客的下落。对「毁灭」的研究,优先级顺延。我们需要争分夺秒,在那位智械启动反制手段前有所收获。”
黑塔的投影:“行啦,弄得紧张兮兮的。你我都合作过多少回了,哪次不是完美收官?
不如再附加一个任务目标:玩牌的忆者告诉我,那结了冰的开拓小姑娘,很可能也被困在了翁法罗斯内部。”
螺丝咕姆的投影:“若时间允许,我也会一同追查三月七小姐的下落。......
黑塔,你听到了么?从山城中心传来了迭迭哭喊,此地的生命正在经受激烈的创伤。
结论:蝴蝶已经扇动翅膀,一场风暴正在逼近。无名客是重要的盟友,你我有要事在身,黑塔。我恳请你......
在需要作出抉择的时候,切不可因为个人兴趣,分散了心神。”
黑塔的投影:“......我当然知道。
啧,命运真是一场骰子游戏啊,螺丝。谁能想到呢?那玩意儿曾让寰宇生灵涂炭,令博识学会分崩离析,直到我破解了孤波算法,才为它残留的余波划上了休止符。
可偏偏在一个无人在意的银河角落,竟然还有一台漏网之鱼仍在运转;又偏偏是它,最后成了孕育一名「绝灭大君」的摇篮......
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......
是一台残存至今的「帝皇权杖」啊。”
螺丝咕姆的投影:“不只:能量趋近偏向「虚无」,这是疑似存在祂的令史。”
黑塔的投影:“你在开玩笑,对吧?”
创世涡心——
白厄:“......这就是,世界原本的样子?
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...答我的问题,来古士。”
来古士:“啊...涡心再次迎来了一位英雄。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。
每一篇史诗的作者,均如那既定的预言所书,在此处封笔。
正如每一世演算,均如祂原初的设计那般,在此处终结。
不必紧张,白厄阁下。我踏入此间,只是为了一个纯粹的目的:亲眼见证神谕中「创世的奇迹」。”
白厄:“...你从未展现过对逐火之旅的兴趣。在我和同伴们为火种奔走、流血、牺牲之时,你也从未伸出过援手。
一介冰冷的旁观者,将「中立」贯彻到底的安提基色拉人...怎就突然关心起了黄金裔的使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