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斥责道:“他占据淮南之后,不思民间疾苦,休兵养民,反而横征暴敛,奢侈无度,频频用兵,更是罪加一等!”
“今淮南蝗灾,乃是上天示警,孤又岂能强逆天意,助暴虐之人?”
他就没搞懂袁术的脑回路。
拜托,我们是敌人诶!
将来我南下统一,肯定是要干掉你的。
你是怎么有勇气来找我借粮的?
是你傻,还是你把我当成傻子了?
“丞相是大汉的丞相,后将军也是大汉的后将军。”
阎象辩解道:“丞相与后将军皆是汉臣,何来叛逆一说?”
别的先不管,‘叛逆’这个名头,肯定是不能坐实的。
“汉臣?”
张新反问道:“这几年袁术向朝廷进贡了几次?”
“这......”
阎象再次语塞。
几次?
零。
阎象想了半天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中原战乱,道路不通,袁将军不是没有遣使朝贡,只是使者都在半路上被人杀了......”
“望丞相明察。”
张新轻哼一声,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。
死无对证,阎象都说人死了,他还能怎么说?
阎象见状,决定换个方向。
你张新不是托词天意么?
那我就和你讲讲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