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回过神来,开口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少顷,郭汜来到。
“如何?”董卓连忙发问。
郭汜摇摇头,“末将到时,张新军已于关隘处结阵据守,我军无机可乘。”
与刘备携民渡江之时,一路上皆是平原,利于骑兵追击不同。
绛邑本身距离轵关陉的出口还不到十里,张新只需要用最短的时间,把那十几万百姓塞进陉道里就行了。
陉道险要,只要留一千士卒断后,就能让董卓无计可施。
河东的消息传到长安,大约需要两到三日。
董卓集结大军出兵,被徐荣劝退,再杀个回马枪......
十余日就这么过去了。
李傕军到时,绛邑大营里本就只剩不到万名百姓。
郭汜的骑兵在李傕之后渡河,等他抵达绛邑之时,徐晃、韩浩和牛丰早已把最后的这些百姓都塞进了陉道里。
“也就是说。”
董卓面色沉了下来,“现在无论是河东百姓,亦或是张新军,都已经全部退入陉道了?”
“是。”
郭汜点点头。
“哼!”
董卓勃然大怒。
他如此兴师动众的前来,没想到还是让张新给跑了。
虽说此战他杀了三千多雒阳兵,一扫此前屡战屡败的颓废之气,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次大胜。
可在董卓心里,打败吴匡和打败张新,完全就是两码事。
“罢了。”
董卓怒了一会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