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能怪我……”
“谁、谁让你先动我东西的、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动?”
厉时渊看着南乔,冷声质问道。
“为、为什么?”
南乔一脸错愕,憋屈的简直想哭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,你为什么能动?”
“呵——”
厉时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往南乔的方向走了一步。
两人本来就只隔着两步的距离,这一走,直接站到了南乔面前。
距离拉近,厉时渊高大的身形往面前一杵,南乔顿时感觉心里亚历山大。
她下意识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。
却忘了她身后就是床,脚被床沿绊了一下,箱子也落到了地上,她则一屁股摔坐到了床上。
南乔吓得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急忙想起来的时候,厉时渊弯身附了过来。
南乔下意识往后倒。
直接就被厉时渊双手撑在她两边,给困在了中间。
南乔顿时一脸的惊恐。
厉时渊的眼睛像是鹰隼一般锐利,紧紧锁定到南乔身上。
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咬得极为清晰:
“那位送你过来的时候,我不信他没嘱咐你什么。”
“你人都已经到我面前了,现在想划清界限,怕是早就已经晚了。”
“恭喜你们,目的都达到了。”
“这门婚事,我应了。”
厉时渊很讨厌那个人插手他的事。
安排他进部队是,让他继承他的位置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