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装着的东西,除了日常要用到的衣物和钱票之外,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东西。
厉时渊打开箱子想帮南乔把东西放置好,哪儿曾想一打开,就看见了一些贴身衣物。
他顿了一下,手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
南乔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护犊子一样将箱子赶紧合上,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你、”
“谁让你动我的箱子的?!”
羞愤上头,南乔顾不上面前站着的人是厉时渊,就是一通指责。
厉时渊盯着她的箱子,眼前闪过刚才看到的几件小衣物,喉咙有些干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把东西安置好。”
“你应该没做过这些,可能不知道该怎么弄。”
厉时渊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,说话间,目光又移到了南乔羞红的脸上。
眼神有些幽深,语气却是半分也不退缩的开口道:
“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这是我应有的权利。”
南乔有些气急败坏,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……什么权利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说了,先出去???”
南乔一边说,一边伸手想将厉时渊给推出去。
然而,她那点儿力气在厉时渊眼里,就跟挠痒痒一样。
厉时渊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南乔差点气得指着他鼻子骂的时候,厉时渊黑沉黑沉的眸子压了下来。
看得人心里怵得慌。
南乔哽了一下,莫名感觉有几分危险。
她警惕的看向厉时渊,嘴巴动了动,弱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