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精彩纷呈。
写满了悔恨、绝望、不甘……以及恭敬、顺从。
“嗯？”
李越出现在‘诛仙古剑’之灵的旁边，古怪看着不远处的黑袍身影。
恭敬？
顺从？
这是什么意思？
难不成——
他目中光芒一闪，若有所思。
世间之道，向来平衡。
他也知晓，很多这种奴役他人的术法，一旦奴役不成，就有可能被反噬重创，甚至严重的还会被反奴役！
莫非这位来历莫测的禁忌残念，被反奴役了？
他面色顿时变得更为古怪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他看着前方一脸恭顺样子的黑袍身影，试探着问道。
“回主人，我名为‘道古’。”
黑袍身影恭敬回答。
“你的身份？”
李越又问道。
“回主人，我确实是完美维度那位唯一生命的过去身。”
“那一日‘恐怖’降临，‘我’就不再是我，‘我’也被自身斩了出去，并被屠灭，只剩下这一缕道念苟延残喘，侥幸进入了大道之海中。”
黑袍身影恭恭敬敬，毫无隐瞒。
“你之前所说的逆命之法，可为真？”
李越点了点头，颇感兴趣道。
不管如何，这都是一门可以让毫无机会证道禁忌者，拥有一丝机会证道禁忌。
这是从无到有的突破。
可想而知何等珍贵。
“大部分为真。”
“有部分之前没有说明白，比如每一次施展这一门逆命之法，都需要一缕我之大道源质。”
“这样施展而出的逆命之法，才拥有逆命之效。”
“但也只是微乎其微的效果。”
“唯有找到一种名为‘鸿蒙源质’的材料，才能拥有百倍效果。”
“而若是还能找到一种名为‘浑元源质’的材料，则能拥有万倍效果。”
“百倍效果——”
“大致上就能让一位毫无机会证道禁忌者，拥有十分之一的机会证道禁忌了。”
黑袍身影始终保持着躬身姿势，声音也始终无比恭敬。
“十分之一的机会……”
李越喃喃，目光微微发亮。
这个机会已经非常恐怖了。
毕竟这是证道禁忌！
盘古维度无穷历史以来，都没有出一位拥有禁忌资质、可以证道禁忌的生灵。
而现在——
这一门逆命之法，却可以让一位生灵拥有十分之一机会证道禁忌！
这样的逆命之法若是传出去。
足以让一方方维度中，所有顶尖道祖都为之疯狂，愿意倾尽一切来交换。
甚至不要说‘万倍效果’，就是最原始、只有微乎其微机会的效果，也足以让不知多少顶尖道祖疯狂。
到了那等层次，再微不足道的机会，那也是机会！
哪位顶尖道祖会不想证道禁忌？
但一方方维度中，无数的顶尖道祖都没有一丝机会！
“此法有大用……”
李越心中轻语，目光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