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锄奸队玩几次就行了,反正近期已经不太想见血了。
日本人更不想见到了。厌人了已经。
租的房子,伏月走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她脸上带着疑问的蹲了下来,指节在青石地板砖上敲了几声。
伏月眉头皱了起来,又敲了几声。
这个地方并不是长沙主街,但也不算偏僻。
地下是空的?
伏月眉头越皱越紧,她知道好奇不是什么好现象,但是这底下是空的万一哪天把她掉下去怎么办?
伏月走了出去,站在院子看着里面。
朝周围看了一圈。
旁边还有个医院呢,谁把这间房挖空是脑袋有问题吗?
伏月指尖从旁边的线篮子里拿出了那把金色的剪子。
伏月一身红衣立在院中,乌黑的刘海垂在苍白的额前,长发垂落肩头。
她手里握着一把小小的剪刀,另一只手拎着一张艳红的纸张。
她指尖轻轻一转,剪刀在指间灵巧地绕了一圈,银亮的刀刃旋出一道利落的弧,稳稳落回掌心。
指尖行云流水地挪动红纸,细碎的红纸屑纷纷扬扬从她手边飘落,落在青砖地面上。
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伏月重新走了进去,从腰间拔出匕首,蹲下身子俯身用匕首掏着青砖的缝隙。
纸张在缝隙处,被风吹得晃动。
哪儿来这么大的风?
伏月不禁嘟囔了一声:“这底下不会是个防空洞吧?”
伏月蹲在那,素白手指轻打了一个响指。
她手里那一沓子的红色纸人先是轻颤了一下,一股股红色灵力缠绕住它们,然后一个个直挺挺的飞成了一排,摇摇晃晃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型,像是活得一般,有几个还蹭了蹭伏月指尖。
“去探探路。”
一个个纸片飞入缝隙,一直往下去。
伏月索性盘腿坐了下来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