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月微微挑眉,她环视了一周其他小孩看这里的眼神,又从包里掏出来了两个热腾腾的包子。
依旧是狼吞虎咽的模样,吃了一个之后,将另一个塞进自己的小布包里了,可以晚上再吃。
伏月站了起来。
觉得自己问不出什么,已经准备离开了。
“你叫什么?”
伏月气笑了,那张天真但残忍的脸垂眸看着他,陈皮觉得她像是在看一个蝼蚁一般。
伏月笑着说:“小孩,你懂不懂礼貌?”
“我叫陈皮。”
他感觉跟着这人,应该不用饿肚子了。
一看就不像是穷人。
伏月挑眉交换姓名:“我叫岳绮罗。”
“我可以跟着你,做什么都行的,只要让我吃饱!”
这种目光不多见的,尤其在小孩身上。
伏月看着他,她不说话就这样跟这位小姐对视着。
有时候机遇就是这样的,你是需要上前争取的,而不是当看戏的那个人。
伏月看了一眼距离十几米看戏的人,最终点了头。
她是不需要人跟着,但目前一两个月确实需要有人跑跑腿什么的。
他是个孤儿,在小渔村里一个人住在距离村民很远的地方。
听说,只是伺候了那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红衣小姐两个月,就有钱了许多。
也不是没人惦记这小孩手里的东西,但这兔崽子是真的伤人。
而且他在小渔村也没有久待,不知道哪天夜里就离开了这里了。
带着伏月付给他的两个月工资,这在当时已经算是一笔很不菲的价钱了,但他还是打扮的跟个小乞丐一样。
小儿抱金这个道理,他还是懂得。
一段时间之后,伏月是真的准备安顿下来了,这次真没空去上海当特务了。
一件事情,做的时间长了,也是会腻烦的。
任何班都是不好上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