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提着两个高脚杯,一手捏着红酒瓶子的把儿。
她拿的红酒瓶子,生生拿出了准备拿酒瓶砸人的架势。
“自己倒。”
唐山海倒是一点也不意外,起身伸手接住了酒瓶和杯子。
他只用几根指头勾着高脚杯。
看他开酒瓶其实是一种视觉盛宴,漂亮到极致的一双手,捏着酒瓶,干净细长的一双手,用开瓶器用力的时候,青筋微微暴起。
白皙的肤色下显得他的血管格外的明显。
细长蜿蜒的在手背之上,中指上带着一圈很浅的戒痕,几乎不可查的痕迹。
伏月注视着那双手,话梅在嘴里的含着的原因,一边的脸颊鼓了起来。
红酒杯倾倒进高透的玻璃酒杯之中,血红色的酒液如同血液一般让人心跳加速。
在伏月接过那杯酒的时候,她突然说:“行动处的消息,到时候我们也得互相互通有无一下。”
唐山海:“好。”
玻璃杯子传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庆祝我们还能活着相见。”
他就知道,她没有那么容易死的。
唐山海是真心实意的说出这句话,他目光从她脸上滑入酒杯红色液体之中。
伏月轻笑了一声:“好。”
那就祝她们能一直活着相见吧。
这世道想要活下去,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。
酒精可以使人麻痹,至少人类身体是可以被酒精麻痹的。
“你在重庆怎么样?”
唐山海说:“还不错,上面如果不器重我,也不会让我来这里。”
伏月说:“军统有敢来汪伪政府做内应的,怕是一双手都能数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