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山海从胸口的那个口袋掏出来了一方黑色刺绣的方帕子,擦了擦脸上的水渍,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不曾发生一般。
伏月在心中嘟囔了一句,把自己包这么严实,却有一股闷骚感扑面而来,这人也是简直了。
较真的很,之前在黄埔的时候,就能为一场比赛准备好久。
唐山海开口问:“你知道我和徐碧城的身份了对吧?”
“我问过上面了,说你是上海区的区长。”
伏月点头:“我官是比你大。”
唐山海:……
唐山海:“我和徐碧城,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为了组织的工作而已。”
伏月眯了眯眼睛:“……哦。”
那句所以呢还是给咽到肚子里了。
唐山海扯了一些有些让人窒息的领带,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呼吸不过来的微妙感觉。
伏月有一面酒柜,上面摆满了各种洋酒威士忌伏特加之类的,摆的整整齐齐,从大多数酒瓶只剩下半瓶酒就可以看出来,她常喝。
伏月问:“飓风队的人跟你联系了吗?”
唐山海摇头:“还没来得及,我刚进行动处。”
一人坐着,一人靠着边柜斜倚着,说着闲话。
伏月不知又从哪把那个小铁盒拿了出来,往嘴里塞了一个话梅。
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,明明只是白水,却让人感觉里面的水似乎在微微晃动。
下面的人依旧孜孜不倦的抬头盯着啊。
年少轻狂时候的事情,大多数人都记得清楚。
包括唐山海。
唐山海:“不请我喝一杯?”
伏月看了他一眼,踢踏着拖鞋从酒柜上随手拿下来了一瓶新酒,红酒不怎么醉人,伏月可不想去送醉鬼。
她还等着洗澡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