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在她掌心旋转起来,好像随时要变成一个箭矢飞入他的心脏。
谢征清楚,这个时候他应该不是她的对手。
他也看的出来,这人也在斟酌犹豫,她杀了自己,长信王那边大胤便无人应对,如今几方势力像蛛网一般,他若死了,长信王势力必定大涨。
他死了,恐怕对于这位,也没什么好处。
“我死了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他的声音,如同阴冷山洞里,从溶洞内滴下来的泉水。
伏月抱着臂坐在小板凳上:“哦?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“我死了,梧州青州也定然生乱。”
谢征的意思是,他若出事,长信王定然会打到青州那边。
伏月不屑一笑:“你又怎么知道,我与长信王没有联系?他可是说了,若他登基,便将西北四州连同青梧两州,赐与我为封地呢。”
能信这些话的人,一定是蠢货。
谢征不觉得这人会信长信王。
伏月听见外头的声音,下意识便收了匕首,外头的樊长玉把那两头病猪已经换回来了,赵大叔夸赞樊长玉的声音频频从外边街道上传来。
“之前倒是不知,武安侯长相如此俊美,若是在大胤待不下去了,也可随本王回府做一名男侍啊。”
声音并不大,但足够人听清楚。
一张孤冷的脸,此刻带着恶劣的说着让人颜面丧失的话。
俩人不对付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谢征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,他在军中混迹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还是个好性子的人。
谢征轻呵一声:“宁王若每日都惦记着男女之事,那趁早回家去找个人嫁了吧,省得在战场上输了一场又一场。”
“哦,宁王若是想的话,在下认识的男子也不少,可要我给你介绍?”
你爸的。
伏月的额角青筋都在暴动,心中告诉自己不能生气。
伏月:“胜之不武的小人,现在看来武安侯还很自得?我若是有武安侯这脸皮便好了,否则也不会因为旗下将士像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