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几场战役,伏月确实在他手上吃了几次亏,但谢征还不是没有将青州梧州夺回去?
她早几年布局,早将两府州郡设计的如同铁桶一般,平日行商的进出,都需要好几道路引。
谢征嘴角勾起了一个非常欠打的笑:“兵者诡道,一看宁王就没看过几本兵书,战场上不用计策什么时候用?”
“需不需要本侯借你几本兵书?”他还一副假意礼貌的说。
太欠揍了!
伏月嘴角出现一声冷笑,地上随便捡的一个石头用力扔了过去,在他脑袋弹了一下后,弹到了窗外掉到了一楼。
她的动作太快,谢征都来不及躲开,一瞬间额头便出现了一片红晕,似乎还有些血迹。
谢征双手也有伤,就这样也没忍住伸手抚额。
伏月:“嘴贱得治。”
“这句话……”谢征话还没说完,有人开门走了进来。
大概是见外间没人,奇怪的咦了一声。
然后便走到里间来了。
“诶,你也醒了啊,你在这里啊。”
伏月目光看向来人,从吊儿郎当坐着瞬间坐直了起来。
“你们认识吗?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不认识。”
然后互看一眼,再甩给对方一个白眼。
樊长玉啊了一声,看向谢征脑袋上的伤:“你脑袋磕了吗?”
谢征杀人一般的目光射向伏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