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魏相比我更像逆党。”
她至少身上流着的是齐氏皇族的血,比起当今圣上,更名正言顺。
逆党个屁。
伏月也丝毫不在意他的嘲讽,这样的人才若不能归于自己麾下,便只能杀了,真是可惜,他竟然没死在魏家死士手中。
如今的武安侯不过是困兽罢了。
这副样子,她若是杀了这人,大胤可就无人可靠了。
说着说着便走进去了,头还是有些闷痛,但不至于走不了路。
如今战乱四起,像西固巷这般还能好好生活,没事能多嘴说闲话的地方,真的不多了。
像赵大娘赵大叔这样,孩子死在了战场上的情况,几乎是家家都有。
只要是年轻男子,便逃不过征兵一事。
现在家里女子有孕后,全家人都期盼着生下来女娃娃,总比男娃养一场后送去战场送死的强。
可青州梧州,十几年前四周没有起战乱时,过得还算不错。
但大胤周边一直在打仗,流民越来越多,土匪也越来越多,整个大胤估计也就京城安稳。
从那时起,安居乐业对于大胤来说,对青州梧州来说,就是笑话。
土匪一多,各地都不得安宁,动乱、土匪劫财,各种各样的事情层出不穷。
自从几年前宁王出现后将青州、梧州打下。青、梧两州才开始安稳起来,现在周围甚至连个土匪窝都没有。
百姓能说得上一句安居乐业,但这两府州郡,难民想要进去不是易事,比起当地安危和外来难民的安危,伏月肯定将前者放在第一。
谢征不说话了,只是看着她,袖子里藏着的烛台握的更紧了些,烛台尖锐,谢征却迟疑。
这人如果死了,青、梧两州无主,必然起乱。
伏月饶有兴趣的说:“武安侯沦落至此,恐怕魏相爷不知吧。”
谢征抬眼看她,一副不想跟她说话烈男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