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嗣源有些好奇:“你不是在姽婳城长大的?”
伏月没再言语。
浑身酸痛。
而且很饿。
坐在那不动弹了。
李嗣源:“饿了?要不再睡会?”
伏月:……
坐都坐在这了,这床上要是只有她一个人,她肯定会钻回被子里的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用手撑着脑袋的李嗣源。
“饿了。”
她说。
李嗣源松开了手,伏月只感觉像是被紧绑着松开了,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
他在门窗上敲了两下,月影很快上来。
李嗣源隔着门窗吩咐,只听月影应了一声是,便离开了。
转过身的时候,她已经手脚麻利的穿好了衣裳,她照着铜镜看着这身墨绿色的衣衫,上面覆着一层黑纱,透着下面的绿。
一看就是李嗣源能准备出来的衣裳,他好像格外偏爱绿色,青绿、竹绿、孔雀绿。
他好像有那个肌肤饥渴症一样。
伏月又瞪了他一眼。
“帮我。”
伏月:“你是没手吗?”
她将自己的手扯了出来。
李嗣源:“昨晚你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