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被开了一点缝隙,大概手掌宽,她跟梅长苏的眼睛对视上了。
他正眼里含着笑的,看着院子里的…两人,猝不及防的被人看着个正着。
咳嗽声又响了起来。
伏月歪了下头,边走边拍了拍手里和披风毛领上沾着的雪花。
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。
黎刚见他咳嗽,连忙端来热水和一直温在炉子上的药。
伏月没接近他,在碳盆跟前烤火,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在伤着他: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梅长苏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,还盖着被子:“刚醒没一会,看你们在堆雪人玩的起兴就没叫你。”
他刚醒,是穿着里衣的,自从之前开始,他觉得一个她都不介意,他为何那么介意?
滑族是以女为尊,所以梅长苏是能从她身上窥视出一些当时滑族女子气魄,还有那位璇玑公主。
若不是早死,现如今金陵城中什么格局,谁也说不准。
黎刚端着热水,梅长苏挥了挥手:“你去盯着城门,甄平差不多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是,宗主。”黎刚转身往外走。
能听到黎刚外面和飞流说话。
“飞流,要不要跟我出去玩?”
“玩儿?”
黎刚嗯了一声:“去不去?”
“要去!”
黎刚带着飞流离开了。
梅长苏:“坐吧。”
他的床榻是就在屋子偏中间的地方,不算大的一个床,但胜在这里比别的地方暖和些,周围风都吹不过来。
他靠着背后的被子,勉强坐着,床榻上应该是黎刚刚放的小木几,上面摆着几本书和他没喝完的药。
她坐在小木几对面,还没坐下的时候就闻到了又苦又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