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浓。
真不知道他怎么喝进去的。
伏月说:“一会凉了,晏大夫又要骂人了。”
梅长苏抬眼看了她一眼,颇有些无奈。
他伸手够着,在床边的柜子掏什么。
掏出一包蜜饯。
梅长苏说:“这还是飞流的。”
他深呼吸了一下,一饮而尽,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,十分痛苦的模样。
下一瞬间蜜饯就进了嘴巴里,那种齁甜的味道将这种又苦又涩的味道勉强压了下去。
伏月都有些不忍直视。
这周围都是中药的苦涩味。
梅长苏不知道是呛着了还是肺又疼了:“听黎刚说,你收到一封信上有毒?人没事吧?”
伏月想起这个就生气:“阿若中招了,晏大夫说这毒得些日子才能排干净,我没什么事。”
也幸好是发现的早,否则这毒入身体两三天的时间,人就得没。
“咳……那就让她住苏宅吧,等毒解了再说。”
咳嗽声是压不下去的,就像嗓子里有人拿着根羽毛在晃,肺里也疼。
咳着咳着,腰就弓起来了。
伏月听见咳嗽声就开始蹙眉,连忙递过去了一个帕子,嘴角渗出些血迹。
伏月紧紧皱眉:“你这咳下去也不是个事。”
梅长苏缓了好一会,腰才慢慢的直了起来,有气无力的倚在被子上。
他看了一眼雪白帕子上的血迹,好像并不意外,甚至已经习惯了。
梅长苏将帕子折了起来:“吓到你了?”
伏月一脸觉得奇怪:“你咳嗽能吓到我什么?我又不是没见过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