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子过去,丽人面上红霞逐渐被震惊担忧所代替。
无他。
怎么跟放鞭炮一样的?
光是听着就顿感肉痛。
没想到....
“孩子...”
“怎么了干娘?”
屋内传来断断续续交谈。
“其,实,既,然,事,情,已,经到了,这步田地,干娘也,不,打,算就同你,一刀,两,断。”
紫裙丽人磨着银牙,但耐不住好奇便凝神听去。
“你,让干,娘把,话说,完。”贵妇嗔怪一拍李卯手背。
“嗯,孩儿听着。”
“呼——怎么跟个孩子似的?”
贵妇呼扇手掌消去闷热,背靠窝在李卯怀里。
李卯那钦赐金刀此时正合鞘斜靠桌案,发着金辉。
“干娘是这样想的,你我这般关系终究还是会有风险。”
“所以如果要有一个最好以逸待劳,抹除风险的办法,那就是孩子你全权支持律儿。”贵妇抬眸看向李卯。
李卯温柔一笑,凑了上去。
西苑贵妃睫毛轻颤,闭眼也没有抗拒,只是心田如吃了蜜一般的甜蜜。
良久后,西苑贵妃接着轻声道:“反正你同律儿关系那般好,只要等到律儿一登基,届时我为太后,就是别人知道什么风声,但我萧家一家独大,他们又有何能耐敢指责我?”
“而且我可以保证律儿登基过后不会对西北出手干预,只要你不时来京城里陪陪干娘,干娘便知足。”
李卯眸光深邃,当下自然是稍作“犹豫”,沉吟连连。
但这下子可算是慌了贵妃的心。
开始了自助餐。
“孩子,这是你我那阴插阳错之下最后的也是最妥当的法子,你可莫要再犹豫。”
“到时候等律儿登基,闲来无事,就是干娘随你去西北过闲日子又有什么不可?”
李卯看着那急得都直想给他生吞活剥的贵妇,嘴角微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