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陌生的,异样的感觉,让她浑身冰冷。
也让她不可抑制地,更加想念那个会用温柔眼神看着她,叫她“绵绵”的男人……哪怕他叫的并不是她,哪怕那只是幻觉。
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恍惚,没有逃过萧玦的眼睛。
“看来,是本座太久没管教你,让你多了许多不该有的小心思。”
萧玦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。
啪!
长鞭再次扬起,狠狠抽在她的背上!
“啊!”
月娘惨叫着扑倒在地,可这一次,萧玦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凌厉的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,直打的她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直到她身上不剩一块好肉,不想把自己这个玩物玩坏的萧玦才停了手。
“跟上来。”
他转身朝着主院的方向滑去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跪着。”
月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从府门到主院,那是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、漫长的路。
“怎么,听不懂?”萧玦的脚步未停。
月娘不敢再有片刻迟疑,强撑着剧痛的身体,用膝盖代替双脚,开始在这条屈辱之路上,一步步向前挪动。
膝盖很快便磨破了,鲜血顺着小路流下,在青石板上拖出两条刺目的痕迹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阵阵发黑,身子一软,险些栽倒。
“你要是晕过去,”萧玦头也未回,声音却清晰地飘了过来,“本座就下令,让全城的暗桩去找他。找到之后,先打断四肢,再割了舌头,做成真正的玩物,送到你床头。”
这番话,比任何酷刑都管用。
月娘浑身剧震,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遍四肢百骸。
她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残缺却如神魔般的背影,咬着牙,继续向前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