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。
“看来,是本座的玩物,不听话了。”他松开鞭子,任由月娘的脸重新摔回地面,“本座听说,姓裴的丢了?”
轰!
月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他知道了。
他什么都知道了!
一股比方才被鞭笞时更深的恐惧,攫住了她的心脏。
她怕,怕萧玦先她一步找到裴应见。
以主上的手段,裴应见……会比在里痛苦一万倍!
不……不行!
这一刻,对裴应见的担忧,竟诡异地压过了她对主人的恐惧。
她顾不上满身的伤痛,挣扎着向前膝行了两步,双手伏地,用最卑微的姿态仰视着他。
“主上……月娘知错了!月娘再也不敢了!求主上息怒,不要……不要和一件玩物计较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是发自内心的哀求与臣服。
萧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他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他仔细端详着这张与秦绵绵别无二致的脸,看着上面交织的恐惧、哀求与血污。
“很好。”他低笑出声,“幸好,本座的这个玩物,还没有丢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月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她,也是玩物。
一件会说话,会求饶,会因为另一件玩物而恐惧的、更高级的玩物。
一种陌生的、名为“屈辱”的感觉,迟钝地从心底最深处浮了上来。
这么多年,她只知道恐惧与疼痛,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