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欧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调查清楚。
光是路途遥远，又难以安插人手进入敌人的内部。
就注定了这是一个耗时漫长的事情。
不过在大门内部的那些西方鼓吹者，调查起来倒是要容易得多。
调查出来的结果。
跟朱慈烺预料的差不多。
那是开始给鼓吹西风的家伙，果然个个都很有钱。
有钱到他们大手大脚花出去的钱财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综合收入。
因为大明朝廷往前放开海禁，并且还鼓励大家出海经商。
所以现在出海的商人实在太多了。
无数的货物被运往了西欧，那就导致利润不断下降。
根据情报部门统计的各种消息，现在前往西欧做生意的利润平均是在2~3倍左右。
最高的顶多也就是四五倍。
这还只是毛利润，还没有抛掉来回所花费的各种运营成本。
可是有些家伙，却像是每一次都挣了十几倍，甚至几十倍的利润一样。
比如一个姓林的海商，他是在江南豪强都被灭掉或沿着海外之后，侥幸没有受到波及的小商人。
按照情报部门的调查，它原本的所有资产加起来，估计也就不到20万两银子。
那可是所有的资产，包括了他拥有的田地商铺房产，还有海船以及库存的货物和作坊等等。
其中各种固定资产就占了绝大部分。
流动资金估计最多两三万两银子。
结果那家伙趁着这两年形势好，前后往西欧跑了三趟。
每一次过去都比上一次带的货物更多，赚回来的钱自然会更多。
那么就按他3万两银子的流动资金来算。
这一趟去了回来让他重5倍，那也就十五万两银子，然后第2次再个倍就是75万两，第3次再翻5倍，那也才300多万两银子。
结果那家伙花了多少银子你知道吗？
第1次回来之后就购买了不少海船，并且还是高价购买的。
因为造船的周期比较长，他想要快速扩大生意规模，那就只能高价买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