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个苍凉而释然的笑。
“爹——！！！”
紫曦公主撕心裂肺地尖叫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她想要冲出去，想要扑进父亲的怀里，但她的双腿发软，根本站都站不稳。她瘫坐在飞舟边缘，泪流满面，看着父亲那道苍老而伟岸的背影，心如刀绞。
紫天穹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看着那条消散的火龙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苍凉而释然的笑。
“活了不知多少年了……”
“早就够了。”
紫天穹的身体开始摇晃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，他的生命在飞速流逝。
他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，膝盖一软，整个人朝前倾倒。
就在他即将倒下的瞬间，一只手扶住了他。
顾长歌。
他不知何时来到了紫天穹身边，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背上，将一缕微弱的仙力注入他的体内，以【者】字秘稳住他即将崩溃的肉身。
“前辈……”
紫天穹勉强睁开眼睛，看着顾长歌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老夫……老夫没有给魔族丢人吧……”
顾长歌沉默了一瞬，轻轻点头。
“没有。”
紫天穹笑了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让老夫再看一眼这天地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火龙撞向飞舟的瞬间，紫天穹张开双臂挡在最前方，紫金色的魔气在他身上燃烧殆尽，化作漫天光雨。
每一颗光雨，都是他生命的碎片。
每一颗光雨，都是他无数年修行的结晶。
顾长歌看着那些飘散的光雨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头，看了一眼掌心的鸿蒙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