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68鬃,还不够,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冲破70鬃的大关,否则我的骨相资质大概率止步玉骨,这样一来跟禹圣的差距就会更大,将来甚至————」
夏禹宗并非是要跟夏禹圣争个高低,夏氏作为大夏的唯一大宗,而夏禹圣又是大伯的长子,不管是少领主的身份,亦或是夏氏主宗少主的身份,大夏继承人的地位早已不可撼动,他这个夏氏分宗少主,此生都只有效忠的份。
他拼尽全力,只是希望与他的差距不要太大!
而这个念头,说到底是源自父亲夏川的一番话。
「禹宗,不怕你笑话,大夏元年,你大伯突破到御寒级的时候,父亲我还只有掘地境修为,以前我的想法是,只要努力,一定能缩小跟你大伯的差距,可再往后,我却发现跟你大伯的差距越来越大,这几年我甚至能感觉出来,在你大伯面前,我跟蝼蚁,好像没什么区别————」
父亲夏川说这句话时,神情低落,脸上满是苦涩。
夏禹宗很清楚,大伯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,所以他可以从父亲低落的神情以及脸上的苦涩中,读懂背后的深层含义。
父亲是嫌自己没用,帮不上大伯了!
夏禹宗当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父亲,随著年纪越来越大,他对大夏整体的认知也越发成熟,他清楚父亲夏川的本事在处理内政,在管理大夏疆域,实力方面只能说出彩,在大夏勉强也能排进前三,但要说在大伯面前,就确实有点不够看了。
大伯过去六年一直在闭关,基本没有露过面,正因如此,摩敖川四藩,尤其是陈仓藩的试探,近期越来越频繁,父亲大概率是觉得自己太没用,连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了,所以才会生出这样的感叹。
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父亲,但夏禹宗却从父亲这番感叹中,看到了自己的未来。
他跟夏禹圣,同为大宗夏氏的二代子弟,一个主宗长子,一个分宗长子,彼此的关系,就跟今天的父亲夏川和大伯夏鸿一样,将来肯定也是要搭配著管理整个大夏的。
如果未来的某一天,跟如今的父亲和大伯一样,他的实力也跟禹圣差的太大,将来的他,会不会发出跟今天父亲一样的感叹呢!
正因生出这个念头,夏禹宗不想将来某一天后悔,才会如此绞尽脑汁地想办法,拉近自己跟弟弟夏禹圣的实力差距。
只可惜,这差距似乎并不好弥补!
「以陇西六镇的修炼文明,想找出比大夏珍贵的成品丹药,让我冲击70鬃,肯定不可能,只有在原材料上想想办法,我已经把舅舅的人手派一部分出去,让他们帮我收集各类灵药材料,等这些原料送回夏城,再由炼药阁派专人研制,说不定才有点机会。
不过这边也不止六镇,更西边还有一个巨戎藩,机会应该比陇西更大,所以也要提前筹备,只是这些事情真办起来周期很长,可能要几年才能出结果————」
夏禹宗微微一叹,眼神里闪过些许犹豫。
几年出结果,就意味著他要拖几年突破显阳级,这对他来说,同样不好做抉择。
不过在眼神摇摆了十余息后,夏禹宗很快就舒了一口长气,神情变得坚定,显然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「我今年还没满16,差的不是时间,细算岁数,大伯跟父亲都还年轻的过分,连春秋鼎盛之年都没到,未来还足以庇佑我数百年乃至更久,所以我根本就不用急,资质决定上限,只要能拉近跟禹圣的差距,别说拖几年突破显阳级,以大夏目前蒸蒸日上的盛景,就是拖个十几年,也完全值得!」
做了决定,夏禹宗表情一下就轻松了许多,不再去思考修炼上的事,转而看向静室桌面上的两封密信。
「丰阳镇城是洪天本人亲自坐镇,大洪镇城则是副指挥使徐世成在负责,接连暗杀两个显阳级,而且一个是副军首,一个是副镇首,短短十天,就已经把两个镇城的青龙会总舵给控制住了,西镇抚司果然还是采取了激进手段,这两场暗杀应该只是个开始,接下来其余两个镇城,还有下面二十多个城池,很快也会有动作了,我也要加快动作了!」
密信是两个时辰前西镇抚司一个百户送来的,夏禹宗早就已经看过了,上面说的是青龙会两场暗杀的事。
被暗杀的宁元东跟俞大青,这两个显阳级的实力具体怎么样,夏禹宗没什么兴趣,主要是两人的身份,一个副镇首一个副军首,都算得上是各自镇城中的核心人物了,更别说两人被暗杀的地点,分别是在军伍行营跟自己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