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也清楚,若不是兕子与李斯文亲近,这混小子还真不一定...会尽心尽力的为皇后公主奔波,寻找合适药材。
见父皇一脸愤愤不平,甚至大有一种要公报私仇的架势。
长乐实在有些忍俊不禁,嘴角忍不住的勾起,同时满是嗔怪的白了他一眼:
“好啦好啦,父皇你都多大人了,还和彪子一孩子计较,也不知羞!”
“小孩?就他!”
李二陛下当即就瞪大双眼,直指不远处的李斯文,冷笑不已。
就李斯文方才那架势,在政事堂里侃侃而谈,气场丝毫不弱于诸宰辅的模样,又有哪里像个孩子?
年纪轻轻便深谙权谋,且行事沉稳,远比朝中部分官员还要成熟得多。
换句话说,拿李斯文和同辈人比较,那根本就是在欺负人。
长乐嗔怪白了父皇一眼,懒得再与他争辩什么。
只是挽着他胳膊,避免真的上去和李斯文较劲。
但也正是长乐流露出的,一副神似皇后的嗔怪模样,让皇帝不禁有些恍惚。
怎么眨眼时间不见,女儿就长大成人,即将谈婚论嫁了?
想起爱妻,李二陛下心头一片柔软,对女儿的劝阻也就听之任之了。
房玄龄最后一个从政事堂里走出。
刚一出门,便见一众同僚躲在回廊角落,目光齐刷刷盯向堂外,各个捂嘴偷笑。
顿时心生好奇,快步上前。
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,原来是陛下在和公主驸马争风吃醋,倒也有趣。
可等再定睛一看,房玄龄当即脸色大变,暗道一声不好。
遗珠怎么混在人群里边!
以房玄龄的修养,此刻也再坐不住了。
连忙快步上前,一把将房遗珠拉到角落,小声说教起来:
“你这孩子,不在家里好好待着,怎么跑到宫里来了?
倘若不小心冲撞到了圣驾,或是出了什么别的差错,叫阿耶如何向你阿娘交代?”
房遗珠被父亲说得小脸通红,低头垂眼,小手不停搓着衣角,怯声解释道:
“爹爹,是晋阳公主邀请女儿入宫的。
来政事堂前,也是她拉着,说要等李家二兄出来,再一起去汤峪探望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