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座第六代剑河罗盘,一主攻,一主守。
攻的那座,剑气如雨,专杀魔君。
守的那座,剑气如墙,挡住魔帝。
魔君踏入领域的第一息,剑气就来了。
不是一道,是无数道。
金色的,细如发丝的,密如牛毛的。
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,切割着魔君的身体,切割着它们的魔核,切割着它们的存在。
三息。
第一批冲进领域的魔君,在三息之内全部化为齑粉。
不是逃跑,不是抵抗,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剑气长河吞没了。
后面的魔君停了一下,不是不怕死,是怕了。
但怕没有用,后面的魔帝在推他们,魔祖在催他们,不冲就是死。
冲,也是死。
但冲,死得快点。
不冲,死得慢点,更疼。
鬼斗没有看那些魔君,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姜文哲。
盯着那个站在阵中央、一动不动的身影,他恨那个人,恨到骨头里,恨到灵魂里,恨到每一缕魔气里。
但他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在等。
等他冲进去,等他自己送上门。
“鬼斗。”
侯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这样冲,不行。”
鬼斗没有回头:“那怎么冲?”
“一起冲,我开路,你破阵,惊髂杀人。”
鬼斗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好。”
虞世渊站在八阵图的东角,手里握着彭石川的本命飞剑。
以前虞世渊斗法是不用剑的,直到彭石川坐化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