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法面前,仙凡平等。”
“在法面前,人人平等。”
台下,有人低下了头。
有人攥紧了拳头,有人流了泪。
文钊没有看他们,只是继续写。
第二个字“权”。
第三个字——“责”。
第四个字——“对”。
“权责对等。”
文钊放下粉笔,转过身都:“你有多少权,就要担多少责。”
“你打了仗有功,有功就有赏。”
“但赏,不是特权。”
“赏,是荣誉。”
“荣誉,不是用来换钱的,不是用来换地的,不是用来换命的。”
文钊的声音忽然重了几分:“荣誉,是让你记住——你曾经是英雄。”
“但英雄,不是一辈子。”
“英雄,是那一刻。”
“那一刻过去了,你就是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,就要守普通的规矩。”
台下,有人哭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,是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。
顺着脸颊流下去,滴在桌上,滴在手上,滴在那本薄薄的教材上。
文钊站在讲台上,看着那些哭泣的老兵没有说话。
只是站着,像一堵墙。
有时候人不需要一扇窗,只需要一堵墙,一堵能靠一靠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