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个人,抱着火药包,堵住防线缺口......。”
姜文哲的声音忽然停了。
不是卡住了,是在等。
等那些名字从他脑子里过一遍,从心里过一遍,从他嗓子眼里过一遍。
有些名字太重了,重得他需要缓一缓才能念出来。
“陈山河。”
台下,角落里,一个断了右手的小伙抬起头。
他是陈山河的同乡,一起从村里出来的。
他活着,陈山河死了。
他记着陈山河死前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值了。”
“值了。”
姜文哲重复了一遍:“他说值了,为什么值了?”
“因为他的命,换了一个魔祖的命。”
“一个化神,换一个魔祖。”
“这买卖,值吗?”
姜文哲自问自答:“值,但不该值。”
“化神的命,不该用这种方式去换。”
“魔祖的命,不该用我们的命去换。”
“我们应该有更好的办法,更少的牺牲、更聪明的打法。”
“但当时我们没有,所以他死了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记住。”
“记住这个‘值了’,记住这四个字背后那一万八千个人。”
“下次,我们要让这个‘值了’,变成‘赚了’。”
台下有人笑了。
不是好笑,是那种苦到极处、反而笑出来的笑。
笑着笑着,又哭了。
总结会议开了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