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复盘。
把每一场战斗都翻出来,像翻一块地,把那些埋在地里的根都刨出来。
哪里的防线布置有问题,哪里的兵力调配不及时,哪里的情报传递有延误,哪里的指挥判断有失误。
一条一条,清清楚楚。
没人推诿,没人找借口,没人说“如果当时”。
因为那些“如果”,已经用命买过了。
第二天,定责。
不是追责,是定责。
追责是秋后算账,定责是秋前算账。
把责任定下来,不是要罚谁,是要让所有人知道。
这件事,归谁管。
这个错,下次怎么改。
张霸站起来,把第十七号堡垒的布防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讲到哪里有漏洞,哪里有疏忽,哪里考虑不周。
讲完之后,他坐下来,喝了一口水道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没有人附和他,也没有人反驳他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是一个人的错。
但总要有人站出来说“我的错”。
不说,下次还会错。
第三天,定策。
三千年,怎么用这三千年,怎么守这三千年,怎么在三千年后,让那个“值了”,变成“赚了”。
有人提议扩大灵渊秘境的规模,有人提议加快玄武御天大阵的进度,有人提议把六腑系体修的普及范围扩大到凡人。
姜文哲听着,不说话,也不点头。
他在想,在想这三千年够不够。
够不够让人界从被动挨打,变成主动出击。
够不够让人界的炼虚,变成合体。
够不够让人界的化神,变成炼虚。